围手术期全身治疗被阴性推荐的包括两个:切除或消融后辅助治疗; 和新辅助治疗 (1)肝癌的新辅助治疗EASL 2025 肝癌临床实践指南中77个推荐之一阴性推荐 :在切除或消融手术后进行辅助治疗并不被推荐(证据等级为 2,强烈推荐,强烈共识)。 这是一句摘自欧洲肝脏研究学会(EASL)2025年版肝细胞癌(HCC)临床实践指南的推荐意见。这句话虽然简短,但信息密度极高,涵盖了推荐方向、证据质量、推荐强度及专家共识度四个核心维度。下面从临床背景、术语解析、证据依据和临床指导意义四个层面进行详尽解读。 一、临床背景与核心问题在肝细胞癌的治疗中,手术切除和局部消融(射频、微波消融等)是针对早期肝癌(BCLC 0/A期)最常用的根治性治疗手段。然而,术后的高复发率(5年复发率可高达70%)是影响患者长期生存的主要瓶颈。 因此,临床上长期存在一个核心问题:是否需要在根治性切除或消融后,给予系统性药物(如靶向治疗、免疫治疗等)或局部治疗(如TACE等)作为“辅助治疗”,以降低复发风险、延长生存期?、 这条推荐意见正是对这一问题的直接回答。 二、推荐意见逐词深度解析
1. “Adjuvant treatment after resection or ablation is not recommended”
· 辅助治疗(Adjuvant treatment):指在主要根治性治疗(切除/消融)完成后,影像学检查无残留肿瘤证据的情况下,为预防复发而施加的额外治疗。包括系统性治疗(索拉非尼、仑伐替尼、阿替利珠单抗联合贝伐珠单抗、信迪利单抗联合贝伐珠类似物等)和局部治疗(TACE、放射治疗等)。需注意,抗乙肝/丙肝病毒治疗属于病因治疗,是标准二级预防,不属于此处的“辅助抗肿瘤治疗”范畴。 · “不推荐(is not recommended)”:这是一种明确的否定性建议。说明基于当前全部证据,专家组认为对切除或消融后的患者常规给予辅助治疗无法带来明确的净获益,或者其潜在危害(毒性、经济负担)超过获益。临床医生不应将此作为标准治疗方案。 2. “LoE 2” (Level of Evidence 2) 这代表支持该推荐意见的证据等级。虽然不同指南体系细节略有差异,但通常基于牛津循证医学中心或GRADE分级演变而来:、 · LoE 1:证据来自多项高质量、同质性随机对照试验(RCT)的系统综述/荟萃分析,或结果非常精确的单项高质量大样本RCT。 · LoE 2:证据来自单项低质量(如小样本、方法学缺陷)的RCT、高质量观察性研究的系统综述,或效果量极大的观察性研究。
此处LoE 2的深层含义是:这个“不推荐”的结论,并非基于一个或多个完美无瑕的大型阳性试验,而是基于对若干存在一定局限性的RCT或荟萃分析的审慎解读。这些研究最常发现的是辅助治疗未能显著改善主要终点(尤其是总生存期(OS)),或者虽然改善了次要终点(如无复发生存期(RFS))但转化为临床获益的证据不足,同时伴随着确切的毒性。
3. “strong recommendation” (强推荐) 在GRADE等分级体系中,“强推荐”意味着指南制定专家组确信,该干预措施的利弊关系非常明确——在此处即弊大于利。
· 值得注意的是,即使证据等级只有2(中等或低质量),仍然可以作出“强推荐”。当反对一项干预的间接证据有力,或干预造成的危害明确且不可接受时,即使没有最高等级的阴性证据,专家组仍可达成强烈的反对共识。例如:已知某药物有明确且严重的出血、肝衰竭或免疫相关不良事件风险,而其对生存的改善作用未被证实或存疑,则足以做出强不推荐。 4. “strong consensus” (强烈共识)这表示在指南制定专家组的投票或讨论过程中,不同国家、不同背景的专家几乎无争议地一致同意该条推荐意见。这不仅反映了证据的清晰度,也反映了其在全球临床实践中的现实适用性和专家经验的高度统一。 三、支撑此推荐的关键循证依据(临床逻辑推演)从过去十余年肝癌辅助治疗领域的探索史,可以理解为何EASL 2025会得出这一明确结论。依据这一领域的重大研究,可推断其证据构成:
1. 靶向治疗时代的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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